然而,苦于自己低能,作者并没能充分挖掘出“顾健”内心世界的美。就是外包装也打扮得不那么精彩。一句话,对“顾健”的塑造还很欠火侯。将发帖之前我又读了一遍。读后,颇对这个光着屁股学走路,衔指抠肚脐儿的“娃娃”,感到有点可笑,甚至险些丧却了把它暴露给大家的勇气。但是,又一想,自己又不是曹翁雪芹老先生,既无鬼斧,也无神工,更不会用“甑士隐、贾雨村”一类高超的笔法,因此也就很难使“顾健”也像曹翁那样把青埂峰下那块顽石雕琢成一个那么可爱动人,数百年未有匹比的宝二爷来。想到这而,自己又感轻松了起来。好在对一切事物好赖贤愚的评说权都不在事物的本身。因此,我殷切地期待着读者诸君对它评头品足。
我前面说把它献给朋友们是受不怕露丑的勇气的驱使,绝无强求朋友们读它的意思。当然,茶前饭后,隔三片五地翻上几页,或者就把它当成一剂催缅药也是无妨的。看困了你就把住桌角或床头顺手一推了事。倘若此,它还不能使你昏昏欲睡的话,也或许会有点什么滋味冒出来,是苦涩、是酸辛、是麻辣、或者是甜香。见仁见智,体会是不斤相同的。现今的时尚讲究“人生百味”或“百味人生”,恕我愚笨,余下的九十几种味道,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了。
对于人生而言,二十几年无论如何也该说是一段不短的时光了。也可以说是一段漫长的时光。在二十年里,呱呱堕地的婴儿将成长为健美英俊的青年,妙龄女郎将被岁月的风霜吹打成为满脸皱纹的憔妇,……。
二十年,特别是二十岁到四十岁的这二十年更是值得宝贵的。不管你这二十年是在哪里又是怎样度过的,它都是使你无法忘怀的岁月。在这二十年里,有的人在权势中锈损,有的人在钱眼里霉变,有的人在欲壑中腐烂,有的人在困顿中销蚀,……;但,也有的人不是这样的。他们勇于追求,善于搏击,遭遇挫折也不回头。我的朋友“顾健”就是这样的人。
所谓“饮食儿女,人之大欲存焉”。数千年来儒道释三教不谋而合,不遗余力所共同从事的一项功业就是扼制人的七情六欲。但也无奈,因为情欲是不学而能的。从而便显现出“人性并不完美”的那面——难怪常常生些私情出来。“顾健”也是血肉之躯,实难例外。
我与“顾健”分别已二十年了。现在他是个什么样子,将来怎样发展,我都不得而知。但,我相信他有睿智,盛世出人品,我依稀看到他这匹老骥还在杏林里勤奋耕耘。
二〇〇六年十月
于北京